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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ugust 16, 2013

気楽人生:「怦然心動」的 Final Audio Design 耳筒



《怦然心動的人生整理魔法2》這本書的作者近藤麻理惠小姐説,珍惜物品,自然就能讓你珍惜自己。要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去了解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自己「究竟會對什麼樣的物品怦然心動」。假如從未發現自己身邊有那一樣東西讓自己心動,就這樣走完一生,那才是真正的悲劇。

明天參與讀書會,今晚讀完德勒滋 (Gilles Deleuze) 的 The Fold: Leibniz and the Baroque 的選篇,馬上找另一樣令自己「怦然心動」的東西看看 —— 一個人的音響。

世界的物料,其特質是跟着呈現的外貌的,甚麽意思?譬如,白銀製造的訊號綫,音樂重播出來音色冰冷。黄銅的綫,則和暖温婉。用不同金屬打造耳機的外殼,音色的變化又是怎樣的一番韻味呢?構建出怎樣的聲音風景?

日本 Final Audio Design,用上了號角揚聲器的概念,製造的 dynamic driver (即動圈 moving coil) 耳筒,Piano Forte 系列,要在耳朵内創造出音樂廰的動態,語不驚人誓不休。

聽 一個人的音樂,把一個人孤獨的思考推向極峰,最令人心情愉快就是不要讓平庸的張三李四説三道四的廢話傳到你的腦袋去,腦海裡只有貝多芬的命運、田園、歡樂,在街上也好,在車上也好,感受箇中永恒的超脱。同一個命運、 同一處田園、同一種歡樂,以世間上不同物質帶出來的,差異之處可以妙絕巅毫,這樣的巧妙,我在 JVC 的木製耳筒裡曾經經歷,無可質疑。

Piano Forte 的三個型號,各有千秋。 X 的外殼是離子電鍍 (ion-plating) 的鉻銅 (chromium copper) 所鑄 ;IX 系不銹鋼,打磨得有如鏡子;VIII 系真鍮(黄銅)鍍金 —— 即是鋅和銅的合金。鉻銅聲音完美,餘韻歷久不衰;不銹鋼忠實而通透;黄銅本用於銅管樂器,音色明亮、華麗、開朗。

看一看 Piano Forte X 那銅製的 housing,明白甚麽是「怦然心動」吧!


気楽 【きらく】 【kiraku】

気楽な仕事 (輕鬆的工作)。
気楽に暮らす (安閑渡日)。
気楽にしたまえ (請不要拘束)。

Saturday, June 29, 2013

気楽人生:Kenwood and A Whiter Shade of Pale


「知識份子」報一位企業醫生説 Kenwood 已經由音響廠家「淪落」到生産攪拌機。他説對一半。製造家電的是英國的 Kenwood。東洋的 Kenwood 仍舊生産音響,而且做得不錯。

Kenwood 當然不是發燒的同義詞,惟這個品牌,現在是日本 Victor (JVC) 擁有的,仍有一定的氣質,出品一貫水準。很久以前,Kenwood 有一個廣告,「注重質的享受」,背景音樂令人一聽難忘,一段彷如巴哈的引子,是 Procol Harum 的 A Whiter Shade of Pale。

放在書桌上,正在考慮這部小巧的 K Series,用來聽 A Whiter Shade of Pale,實有一番風韻。




気楽 【きらく】 【kiraku】

気楽な仕事 (輕鬆的工作)。
気楽に暮らす (安閑渡日)。
気楽にしたまえ (請不要拘束)。

Wednesday, June 12, 2013

気楽人生:耳朵裡的田園 —— JVC HA-FX700



假日前的晚上,雨勢稍微,跑到旺角耳機店聽聽音樂。拿了一個木外殼的小耳筒JVC HA-FX700(小妮子内裡還有一個木造單元薄膜),插上 iPhone,你要知道,iPhone 裡的音樂制式,並非 Lossless,雖然比 mp3 好,但仍然是「殘廢」的音樂檔案,距離 FLAC 甚遠。

iTune 上聆聽中的是 Eric Kleiber 指揮 WDR 樂團演奏貝六《田園》,就用《田園》試聽,由第五樂章開始聽(我承認,這並不好,《田園》「最低限度」應該由第二樂章的『溪伴風景』開始聽才一氣呵成,但在人家舖頭,不可能這樣「霸住」個耳機來聽半個鐘音樂),音樂響起的一霎那,不得了,從未有在没有擴音機帶動下,用耳機聽到這種音色。

背景寧静,這是高階耳機必要的條件,小耳筒甚少有這種寧静。樂器層次分明,小提琴的弦聲音色,柔潤圓渾,拉弓的震聲濃烈美麗,撥弦通透、清脆、明快。整體音色非常緊致、細密而平均。以前聽過的小耳筒,都跟緊致「無緣」,聲音都流於鬆散無味(好 bland),高低音的分層不和諧,尤其甚麽 S 名牌出名的内耳型號,那種只有高音,毫無低頻一面倒的散漫,令人甚為沮喪。

懷疑論者假定那是價錢的錯覺 —— 貴就是好,因為那個小耳筒比不少德國品牌的耳外型耳筒更貴,所以必須找幾個耳筒 AB 對比,先找同一品牌的另一個價錢相約(只略為便宜幾百)的型號。這個採用同一技術,只是没有木製零件的兄弟,和 HX-FA700 的外形相約,但音色、音域、音樂感、味道都差了一大截。

然後再試那家店自家品牌的一個入門耳筒(七份一價錢的),老實説,這個四百港幣的木外殼耳筒,實在驚喜,雖然跟 HA-FX700 有一斷距離。還試了一個 Hi-fi Man 的型號,最後是 Sony 一個耳外型耳機(型號忘記了),再試下去都没有意思了,因為已經肯定這個 JVC 的木頭小妹妹,凌駕一切,是一個巨人。

下星期到丸之内的 JVC Kenwood 陳列室再聽。這個東西到日本買,比較理性。



気楽 【きらく】 【kiraku】

気楽な仕事 (輕鬆的工作)。
気楽に暮らす (安閑渡日)。
気楽にしたまえ (請不要拘束)。

Sunday, October 17, 2010

Que Sera Sera - 順其自然、隨遇而安

桃麗斯黛(Doris Day)有首簡單而優美的歌曲叫 Que Sera Sera。我小時候聽母親哼著那曲的調子。Que Sera Sera 是西班牙文,意即將來怎樣就是怎樣,英文就是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歌詞裡,歌者問母親,將來我會變成怎樣,母親答道,將來無人能知,將來怎樣就是怎樣 - Que Sera Sera,那妳就隨遇而安,好好地生活吧。

論唱功,Connie Francis 比 Doris Day 高了幾班。Connie Francis 1962 版本的 Que Sera Sera,音樂感更高,Connie Francis 的嗓子更明亮、更迷人。個人對華爾茲的拍子(尤期快三)情有獨鍾,Que Sera Sera 不單有兒時回憶,更是一首極出色的快三拍作品,幾個音符跳躍,流水行雲。優雅年代,又一實例。



Monday, October 04, 2010

六指琴魔

《六指琴魔》是倪匡的武俠小說。倪匡的武俠小說乏善足陳(其實所有他的小說都乏善足陳)。《六指琴魔》說的,白一點,只是一個爛鬼一朝得志,語無倫次(醜鬼惡賊學得武林絕學「八龍天音」,掛著報仇的旗號,殘殺武林人士)。

無線電視劇有套《六指琴魔》都是乏善足陳之作(不過幸好有那時最漂亮的藍潔英)。然而,由關正傑主唱的主題曲,豪氣干雲,字字擲地有聲。加上那時編曲者(比如 Chris Babidas 鮑比達)個個深諳中國音樂曲式,編出來的曲首首不同凡響。《六指琴魔》結尾的琴聲殘嚮,力量深沈,歷久不枯。作詞人表達對故事裡的主人公的豪情壯志,也歷劫不衰:

「大踏步上青雲,在那碧空中印下繽紛,沿着那天邊路,留下我响嚮竭千里琴音,心印......留下我响嚮竭千里琴音,心印。」

這樣的主題曲完全不配合原著六指琴魔本身是爛鬼一名。改那首好歌,不如改原著吧。

Saturday, September 04, 2010

台板人生、幸福時代

小時候某天早上打開電視,看到一個 music video,那女歌星(不錯,是歌星,那時候還有歌星)的聲音有梅豔芳的聲底,歌的名字叫《台板人生》。我聽著幽幽而熟識的聲音,當時只懂得那歌不錯, 歌者也唱得不錯。女歌星瘦瘦的,帶點凔凉味。那時每隔幾天我就聽到《台板人生》。久而久之,歌曲的旋律深深印在腦海裡面,但曲子慢慢淹沒在我多姿多彩的音樂旅程中。然而好的音樂我是忘記不了的,儘管放在腦子深處一邊,總會不時浮出來。最近我在 Youtube 再次重溫《台板人生》,那份韻味,果然歷久不衰。那位女歌星就是梅愛芳。

一個人生活在音樂的黃金時代註定他的身心裡埋藏著幸福的種子(七八十年代是現代音樂的黃金時代不容置疑)。但幸福與否,在於音樂對他的薰陶多少,就是那那 種子能不能在心内發芽,茁壯成長。筆者有幸生活在那樣的時代,而且欣然接受那份幸福的禮物。再聽到梅愛芳的歌聲,享受絕美的音符,感受一個幸福的時代。

梅愛芳已跟妹妹遠去,再聽到她的歌聲,份覺幽怨。唯好的音樂,如黃金時代建構音樂殿堂的一樑一柱,必名留在世,可細味欣賞,斷不會如《台板人生》所唱,時候到了也要告辭,在世上寂滅無聞。

舒佰特有一首長篇藝術歌曲(lieder cycle)叫《冬之旅》(Winterreise)改編自詩人穆勒(Wilhelm Müller)的同名長詩篇。穆勒不是有名的詩人,沒有舒佰特必然寂寂無名。舒佰特天才横溢以音樂編成《冬之旅》令穆勒這個二流詩人的詩廣為人知,名垂千 古。但細意讀過穆勒的《冬之旅》、聽舒佰特的音樂,你會同意,與其說舒佰特用一流音樂把二流詩人的詩變成一流,倒不如說穆勒這個一流詩人,有舒佰特這個知音,把一首珍貴的文學傑作,以音樂留芳百世。能聽到舒佰特的《冬之旅》,怎樣說也是幸福的一種。

沒有歷史滋養的人,這個科技愚民時代最多。一個到甚麼場合都只穿T Shirt爛褲拖鞋、只懂下載香港爛歌的人,永不能理解為甚麼我這樣的一個年輕人(八十年代我還年輕)看著一個八旬老者坐在一座 Steinway & Sons 的 concert grand 前拍打一句鐘,周圍的聽眾感動得淚流滿面。在八十年代成長的我,趕上尾班車,一睹琴王荷洛維滋的風采,拜倒西方鋼琴音樂裙下,蕭邦疾風怒濤,史卡拉提安詳寧逸,莫扎特卻得意洋洋。環觀四周的爛歌爛人,我不單感覺高人一等,更要感謝上蒼給我成長在這樣的一個年代,讓我跟梅愛芳、荷洛維滋、舒佰特等人一齊,渡過我的童年。

Saturday, August 14, 2010

當下甘貽,相對無言

我說過,優雅的時代,連每一個琴鍵,每一個音符都優雅動人。約翰丹華(John Denver)有首歌叫 Today。Randy Spark 的曲。顧名思義,歌曲說的是現在,當下。歌詞說:

Today, while the blossoms still cling to the vine
I'll taste your strawberries, Ill drink your sweet wine
A million tomorrows shall all pass away
Ere I forget all the joy that is mine, Today.

千百年後,滄海桑田,仍未忘記我的喜樂,甘貽當下。

關正傑(對,人家是建築師,唱歌唱到專業境界,時下的所謂歌手,職業是歌手,唱得衰過濫K金毛)有一首 cover,叫《相對無言》,改編自 John Denver 的 Today。我說那是優雅的時代,是因為,聽眾來欣賞音樂,就是來欣賞音樂。他們不會期待有馬騮一堆出來跳上跳落。

但時代變了,為甚麼變?我想是西方文明到了高峰,每一步向前,就是每一步向下。古典音樂到了 Mahler,Bruckner 已走到極峰,到了盡頭,已是進無可進。時代的音樂到達了物質文明的高峰,post-punk,摩登浪漫(Modern Romanticism),田園(呀!Dolly Parton 的 I Will Always Love You 比 Whitney Houston 高了多少班,前者多自然,後者多造作)之後,商業指導音樂,所有音樂都變成 trash-pop 之流。流行音樂走向涂糜。膚淺的聽眾喜歡馬騮戲多於音樂,而流行音樂又是垃圾。惡性循環。

欣賞一下又關正傑和何國禧合唱《相對無言》的 live 演繹。一襲西裝,儀表端正。音樂就是音樂,別無其他。


Friday, July 23, 2010

千言萬語,來處不易

法國男歌手 F R David 一曲成名。一首 Words 風魔(摩)英語世界。就此一曲,在流行音樂史上,名垂千古。 全曲歌詞數句,簡單直接,樂韻悠揚,優美浪漫,媄媄道出,千言萬語,來處不易。

.....Words, don't come easy, to me
This is the only way for me to say I love you.
Words don't come easy.......

這裡來一個新的英文加法文版本。MV裡操流利法文的女歌手就是「印尼藤原紀香」Winda。

Wednesday, July 07, 2010

My Name is Lincoln


電影《謊島叛變》The Island (2005) 原聲配樂裡,有Steve Jablonsky 神來之筆的 My Name is Lincoln。這短曲波瀾壯闊,令這套商業電影生色不少 (當然 Ewan McGregor 也功不可沒)。

http://www.youtube.com/watch?v=7V-9X35vB4M

順帶一提,電影裡面出現的一首遊艇,是價值二千五百萬歐羅的 118 Wallypower。

Saturday, June 12, 2010

小事樂團 (Every Little Thing) 的 你的手(きみのて)



筆者喜歡 Every Little Thing。ELT 的音樂表現一種城市人的樂觀態度。池田香織的歌聲,甜美響亮,在天真爛漫和成熟世故之間,散發一份正面積極的訊息。伊藤一朗的電結他,從容不迫,表現日本流行搖擺J-pop固有的care-free but restrained(灑脫而含蓄)。 光彩動人的音樂之中,帶著點點都市的 Afternoon Living 的感覺。溫暖的下午,美麗的生活,積極的人生。無論在東京,京都,仙台,札幌,這種感覺,同樣適用。

這種音樂就是在一個和暖的夏天,坐在代官山的Caffe Michelango享受一份美味絕倫的 Spaghettini al stracotto di manzo,一瓶Acqua Panna,然後一杯無可挑剔的 espresso,遙望舊代官山通的行人川流不息,甚麼都不用想,只是盡享燦爛的東京夏日陽光。聽一聽ELT的您的手(きみのて),大家來渡過一個代官山的悠閒下午吧!

http://www.youtube.com/watch?v=38PvIuCMdbM

新秩序:三十年的電子音樂之旅



Paraphrase哈佛 Harold Bloom在Western Canon(西方正典)的話:說英國電子音樂殿堂,為甚麼一定要說 New Order?因為在那裡除了New Order之外,還有誰?

那時候,電子音樂還時Analog的年代。Moog電子合成器的聲效,MIDI的誕生等等,造就了西歐的電子音樂時代。也造就了New Order的殿堂地位。New Order 的音樂,時亮麗,時深沈,留下Ian Curtis時代Joy Division的點點哀愁(Ian Curtis於1980年自殺 -- 如川端康成所說,自殺是天才唯一的歸宿);複雜的編曲;炫耀的synthesiser;源源不絕的drum machine。照亮了八十年代的西歐樂壇。新音樂進入了電子的文藝復興。接踵而來的是輝煌的歐洲摩登浪漫主義(Modern Romanticism),清新派(如Pale Fountains)和歐陸的優美浪漫的電子跳舞音樂(Gazebo)。

今天,向New Order致敬的人恆河沙數。不少是unplugged的(向殿堂電子樂隊以Acoustic的方式來致敬!)就來聽一聽澳洲另類搖擺楽隊Frente演繹New Order的Bizarre Love Triangle吧。

http://www.youtube.com/watch?v=k2Cz3BQIS_o

或許另一個非專業樂隊的版本,同樣是Bizarre Love Triangle,Do As Infinity的氣氛: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qLEJUNY01c&feature=related

Thursday, April 29, 2010

萊茵河之戀


德國是一個怎樣的國家?看看她出了甚麼的人物便可知一二。 大文豪歌德(von Goethe),席勒 (Schiller)。大哲康德 (Kant),尼采 (Nietzsche),黑格爾 (Hegel)。大音樂家貝多芬 (Beethoven),舒曼 (Schumann),布拉姆斯 (Brahms) 等等。說到華爾茲,不能不提華爾茲之王,也是德國....(說德文的奧地利)的大小史特勞斯 (即Johann Strauss I 及他的兒子 Johann Baptist Strauss)........

筆者愛Waltz,尤愛Quick Waltz,123123123123.....十幾對戀人, 男的on white tie(即燕尾禮服),女的full evening dress,在翩翩旋轉起舞,意態迷人。筆者80年代之後已不聽香港的粵語流行曲了(年輕一代稱之為廣東歌的歌曲),因為音樂已無靈魂。為甚麼音樂失去靈魂?因為作曲填詞的人無才華,不學無術,作不出好的作品。70-80年代,雖然音樂簡單一點,但音樂人有才氣,有見識。所以有不少優美的作品。

剛剛在youtube上找到很小時候聽過覺得非常動聽的《萊茵河之戀》。顧家輝作曲。江羽(鄭國江?)的詞。麥潔雯主唱。 顧家輝把《萊茵河之戀》這首描寫德國景致情懷的流行歌加入了Quick Waltz的節拍(快3拍),令歌曲洋溢德國的韻味,「德國得不得了」。這就是作曲家的功力。鄭國江的詞,洋洋百數個字,簡單,清瀅,美麗。最後一句「童話式的戀愛雖則天真,美麗動聽 」漫遊現實與幻想之間,實為神來之筆。麥潔雯的歌,back to basic,無需花巧。當代有誰能做到?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kN7Z4_Xr39o/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5dgUBqubW0

河流在訴說千百段舊情
河流在訴說聲聲叮嚀
凝視你憂鬱的的眼我真的不知
你的心可會平靜
河流象替我輕奏曼陀鈴
悠悠地細唱心中戀情
搖著那小小花傘看山色青青
你的歌可更動聽
萊茵河畔, 像畫那樣美
萊茵河畔, 清新的意境
童話式的堡壘 添心中幻想
公主的戀歌 今天再度聽
萊茵河畔, 像詩那樣美
萊茵河畔, 美麗而寧靜
童話式的戀愛雖則天真
美麗動聽

Saturday, June 06, 2009

Comme Au Premier Jour by Andre Gagnon

Listened to some pieces of Andre Gagnon. I don't know what to say except feeling blessed. Sometimes the ungratefulness of human beings worsens life more than the misfortune we experience. On some occasions where the seeming misfortune is in fact a blessing we lack the capability to perceive it as so and to acknowledge that we are blessed and strengthened by the sufferings that are sweet in their core. The musical pieces of Andre Gagnon's I just listened to are familiar but somehow strange to me, although I have listened to this Canadian composer-cum-pianist since my early ages. The solo of M. Gagnon might not be of the taste to a young man with an explosive mind who were surrounded by more bountiful Modern Romantic music in the 1980's. But now more than 2 decades have passed, when I listened to the piano that singularly produces the music, I feel something I have never felt before, that heavenly otherworldly melody that makes me immerse in somewhere not belonging here. It would be hard to believe that the world would come to perfect harmony in which every human is satisfied and perfected, no matter how much he has suffered in this corporeal life; but it would not be difficult to expect that happens if music of this great influencing power can be composed and rende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