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23, 2011

銀座西洋的快樂新年


1983 年大島渚拍了一齣電影叫《戰場上的快樂聖誕》,坂本龍一及大衛寶兒主演。而我在2011年就過了銀座西洋的快樂新年。

12月的日本之旅《靜逸與繁華 -輕井澤與東京》,一如既往選擇東京帝國酒店,24至27日沒有問題,但從輕井澤回來想在帝國過年,但酒店生意太好,除夕居然爆滿,這樣就造就我嘗試一家我久違了但由於我每次來東京都住帝國而令我無法一試的精品 - 銀座西洋酒店(Hotel Seiyo Ginza)。

這是一家坐落在銀座中央通1丁目一角,一家只有77間房間的小酒店。東京帝國酒店,是日本富國莊嚴的地標,而銀座西洋則是只有文明國度才能欣賞的大家閨秀,在那銀座一角,以通明的眼光、理解的微笑,靜觀暴富鄰邦的一群一群鴨仔遊客(當然也包括香港土人),來到亞洲唯一的文明之地,一抽二袋搶購高質貨品,當然那班小鴨子,無論在自己國家暴富得怎樣厲害,仍未有欣賞那位大小姐的資格,因此,銀座西洋樂得繼續優雅動人,在銀座的繁華喧鬧裡保留日本的高貴靜逸。

除夕夜,我們在《木曾路》享受一頓豐富的松板牛火鍋(しゃぶしゃぶ),10時許,銀座街頭已續漸冷清,人們都趕者回家過年了,經過擴充後的三越,仍舊白色不變的松屋,及絕不爭妍鬥麗的 Melsa 等百貨公司 --她們都已關門,回到西洋,再吃一點資生堂的芝士蛋糕配以綠茶,一解吃多了的滯脹之感,看著《紅白歌合演》等待酒店為住客準備的倒數派對。

Jazz live band,香檳美食,一班一班人,每一個悉心打扮(在日本不會有人穿 T shirt 拖鞋來派對的,請你放心),笑聲此起彼落,偶然看見一個像演藝界(或者是藝術家)模樣的,酒店經理特別招待,派對裡我想只有我們兩個不是日本人,每一個賓客都享受一個和諧的音樂美酒的晚上,在優美的爵士歌聲中見証 2011 年的來臨.........第二天早上,酒店表演打年糕(もち),我們初嘗新鮮打出來的日本年糕,的確美味,而我們的行程就此道達尾聲了。

Sunday, October 17, 2010

Que Sera Sera - 順其自然、隨遇而安

桃麗斯黛(Doris Day)有首簡單而優美的歌曲叫 Que Sera Sera。我小時候聽母親哼著那曲的調子。Que Sera Sera 是西班牙文,意即將來怎樣就是怎樣,英文就是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歌詞裡,歌者問母親,將來我會變成怎樣,母親答道,將來無人能知,將來怎樣就是怎樣 - Que Sera Sera,那妳就隨遇而安,好好地生活吧。

論唱功,Connie Francis 比 Doris Day 高了幾班。Connie Francis 1962 版本的 Que Sera Sera,音樂感更高,Connie Francis 的嗓子更明亮、更迷人。個人對華爾茲的拍子(尤期快三)情有獨鍾,Que Sera Sera 不單有兒時回憶,更是一首極出色的快三拍作品,幾個音符跳躍,流水行雲。優雅年代,又一實例。



Monday, October 04, 2010

六指琴魔

《六指琴魔》是倪匡的武俠小說。倪匡的武俠小說乏善足陳(其實所有他的小說都乏善足陳)。《六指琴魔》說的,白一點,只是一個爛鬼一朝得志,語無倫次(醜鬼惡賊學得武林絕學「八龍天音」,掛著報仇的旗號,殘殺武林人士)。

無線電視劇有套《六指琴魔》都是乏善足陳之作(不過幸好有那時最漂亮的藍潔英)。然而,由關正傑主唱的主題曲,豪氣干雲,字字擲地有聲。加上那時編曲者(比如 Chris Babidas 鮑比達)個個深諳中國音樂曲式,編出來的曲首首不同凡響。《六指琴魔》結尾的琴聲殘嚮,力量深沈,歷久不枯。作詞人表達對故事裡的主人公的豪情壯志,也歷劫不衰:

「大踏步上青雲,在那碧空中印下繽紛,沿着那天邊路,留下我响嚮竭千里琴音,心印......留下我响嚮竭千里琴音,心印。」

這樣的主題曲完全不配合原著六指琴魔本身是爛鬼一名。改那首好歌,不如改原著吧。

Sunday, October 03, 2010

法國意大利料理巡禮 (張健雄 -信報 29 September 2010)

個人對香港的歐洲菜色無甚信心,張健雄君的推介,可以作參考。

張健雄 -信報 29 September 2010

法國意大利料理巡禮

話說上海的法國料理尚未成氣候,要假以時日,才能開花結果。香港的西餐多年來亦是以歐陸菜為 主,純法國菜亦是捱了許多年才有今日結果。早年餐館業前輩浩嘆全世界的酒店推出法國菜大都虧本,關門亦不少。當年麗晶的Plum、九龍香格里拉的 Margaur、文華的小丑,都是俱往矣,只能留下美好的回憶,非戰之罪也。近年在法國生活時間較長,要試法國料理就在當地。在香港只是偶爾一去,去最多 的還是四季的Caprice,因為午餐菜單物有所值。主廚推薦亦常有佳作,甜品不俗,最記得是白豆濃湯,如今以示尊重,湯都稱為Veloute,內裏還有 鵝肝醬和大蝦,才夠食味。

美味Cepe要浸橄欖油

單是法式菜湯,要在家中烹調,實在負擔不起價錢。配菜要用野 菌,可惜少用菌中之聖——Cepe,查實菌中之神的黑白松露菌,只有香氣,而無食味,愛菌之人都知Cepe的傘部,其味無窮,天下第一,又以菌農將 Cepe加工浸橄欖油後才是正中之正,未嘗此,未知菌味!Caprice的燒豬腩如能用Cepe,則更上一層樓也。此處的拿破崙千層餅可在訂位時預約,方 保有供應,還是額外提供,得三星實在有道理。至於Pierre Gagnaire在法國是三星,到了香港,在文華的Pierre只等於一星,筆者索性只去巴黎店。多年來在文華吃西餐由Harbour Room開始,到法國餐廳,都是談生意,吃飯輕鬆不起來,習慣是改不了的。

其他幾家都試過,談不上什麼印象,從略。近年最大陣仗應是退出下 廚生涯但變了老闆的Robuchon,在香港又是L'atelier,又是Jardin,又是Cafe,要漁翁大撒網,不過主打十味的午餐或晚餐,菜單和 巴黎一樣,但收費1850元再加一,菜式也不過是海膽、鵝肝、龍蝦、牛羊等。今日人人喊減肥,誰有此食量。在巴黎筆者家居附近的La Table de Robuchon,午餐59歐羅還送紅酒,大菜單150歐羅全包。香港物價比巴黎還貴,應無異議。異軍突起的店是由新加坡進軍香港的Cepage,這家開 在灣仔而不附屬於酒店的法國料理,午間餐單是中間路線,食物則混入日本元素,頭盤亦供應西班牙火腿Jabugo、吊燒北海道巨型帶子,份量十足,作料是法 國式。來此處是因為酒水便宜,不飲者來此有點可惜,晚上收費亦拍得住Robuchon也。

意菜較法國菜實惠

相 對法國菜而言,意大利料理比較實惠,在大酒店經營多年而又有支持者的不少。最早期是Conrad的Nicholini,隨之是君悅的Grissini,都 以其Antipasti Buffet聞名,其實單吃頭盤已飽,今人食量,沒有幾人真的還可以再吃Pasta,然後在午餐後再回公司立即拼搏。本來地中海式的意大利前菜不外乎茄 子、番茄、水牛芝士、青紅椒,加上各類煙肉、火腿和菰類,大家都差不多,高價者加上龍蝦、煎鵝肝及生蠔,流行多時的Sunday Bunch莫不以此為號召。大酒店有大酒店價錢,要實惠的可去尖東海景嘉福的內Mistral,Antipasti的自助桌上應有盡有,特製薯仔沙律是女 士照食可也之物,理論上單此已飽,來一份Pizza大家分食,或是蜆仔Pasta,一樣吃得下。筆者在上海少有Veal品嘗,此日來份牛仔肉野菌亦妙。當 然Mistral的鎮店朱古力餅不可不試,芒果拿破崙餅亦不俗,甜品種類不多,但已夠滿足愛甜人士。不過中午此處人頭湧湧,要清靜談話則不太理想。

比 較人少的意大利菜館有灣仔世紀酒店內的Pepino,價格更便宜,會員更有半價。Antipasti桌沒有Mistral豐盛,但中餐已足夠,主菜的烤鱸 魚有水準,魚烤得香,配以地中海式蔬菜,是健康食品。此處夠靜,一個悠閒中午飯,花費不多。若不論地頭,上環歌賦街On Lot 10的年輕主廚亦供應意大利菜,海鮮Pasta、鵝肝Risotto亦有供應,花費不出百元。但是年輕人展身手處,二三年一換,招牌依舊,去前先打聽。

Thursday, September 23, 2010

十二月的日本之旅:靜逸與繁華(輕井澤-東京)

世上壞事多,又有很多好事。近期最好的事莫過於因為釣魚台事件,大陸人「威脅」不到日本旅遊。我想只要少了50%中國遊客,不用「短命」首相安陪晉三提出,日本也自然是一個美麗的國家(安陪首相在任其間傻傻的提出要把日本建成美麗的國家,那樣的首相當然只能傻傻的就下台)。香港人,你們也應跟著不要去日本吧!(筆者二十一歲後精神上已不是香港人,就正如二十一歲以前李登輝是日本人一樣-李先生的日文名叫岩里正男。)

當然中國大把優質人(十三億沒可能三五佰萬優質人也找不到的;我想旅居日本的「棋王」林海峰應是其中之一吧,惟林氏來自台灣),問題就出在出國旅行的人裡面有很多暴發土人或者假暴發(即自己還未發,就有暴發的行為,那類人最討厭)。而香港最多的就是噪音人,不論大人小孩都無時無刻以廢話吵個不亦樂乎。

所以,概括地說,沒有大陸人,日本更美麗;沒有香港人,日本更寧靜。

擁有美麗和寧靜的日本,怎能不去欣賞一下?今年我選擇去東京和輕井澤。

東京由明治時代開始一百多年的文明洗煉,經歷大正、眧和,一派雍容,新舊交融;貴族府第,摩天大廈,品味盎然;皇居公園,草木青蔥;電車高鐵,四通八達,三千萬人,川流不息。單是山手線,每天接載一千萬人次,何等效率,羨煞鄰邦。

由東京出發七十五分鐘車程到達輕井澤(軽井沢)。這個位於長野縣東邊的小市鎮,四季景色怡人,恬靜舒懷,儼然成為東京貴人的第二個家(留意,我說的是「貴人」,不是「富人」)。日皇明仁就是在輕井澤打網球時跟皇后美智子邂逅的。

靜逸與繁華 -由輕井澤到東京,把二零一零年畫上完美的句號。

Saturday, September 04, 2010

台板人生、幸福時代

小時候某天早上打開電視,看到一個 music video,那女歌星(不錯,是歌星,那時候還有歌星)的聲音有梅豔芳的聲底,歌的名字叫《台板人生》。我聽著幽幽而熟識的聲音,當時只懂得那歌不錯, 歌者也唱得不錯。女歌星瘦瘦的,帶點凔凉味。那時每隔幾天我就聽到《台板人生》。久而久之,歌曲的旋律深深印在腦海裡面,但曲子慢慢淹沒在我多姿多彩的音樂旅程中。然而好的音樂我是忘記不了的,儘管放在腦子深處一邊,總會不時浮出來。最近我在 Youtube 再次重溫《台板人生》,那份韻味,果然歷久不衰。那位女歌星就是梅愛芳。

一個人生活在音樂的黃金時代註定他的身心裡埋藏著幸福的種子(七八十年代是現代音樂的黃金時代不容置疑)。但幸福與否,在於音樂對他的薰陶多少,就是那那 種子能不能在心内發芽,茁壯成長。筆者有幸生活在那樣的時代,而且欣然接受那份幸福的禮物。再聽到梅愛芳的歌聲,享受絕美的音符,感受一個幸福的時代。

梅愛芳已跟妹妹遠去,再聽到她的歌聲,份覺幽怨。唯好的音樂,如黃金時代建構音樂殿堂的一樑一柱,必名留在世,可細味欣賞,斷不會如《台板人生》所唱,時候到了也要告辭,在世上寂滅無聞。

舒佰特有一首長篇藝術歌曲(lieder cycle)叫《冬之旅》(Winterreise)改編自詩人穆勒(Wilhelm Müller)的同名長詩篇。穆勒不是有名的詩人,沒有舒佰特必然寂寂無名。舒佰特天才横溢以音樂編成《冬之旅》令穆勒這個二流詩人的詩廣為人知,名垂千 古。但細意讀過穆勒的《冬之旅》、聽舒佰特的音樂,你會同意,與其說舒佰特用一流音樂把二流詩人的詩變成一流,倒不如說穆勒這個一流詩人,有舒佰特這個知音,把一首珍貴的文學傑作,以音樂留芳百世。能聽到舒佰特的《冬之旅》,怎樣說也是幸福的一種。

沒有歷史滋養的人,這個科技愚民時代最多。一個到甚麼場合都只穿T Shirt爛褲拖鞋、只懂下載香港爛歌的人,永不能理解為甚麼我這樣的一個年輕人(八十年代我還年輕)看著一個八旬老者坐在一座 Steinway & Sons 的 concert grand 前拍打一句鐘,周圍的聽眾感動得淚流滿面。在八十年代成長的我,趕上尾班車,一睹琴王荷洛維滋的風采,拜倒西方鋼琴音樂裙下,蕭邦疾風怒濤,史卡拉提安詳寧逸,莫扎特卻得意洋洋。環觀四周的爛歌爛人,我不單感覺高人一等,更要感謝上蒼給我成長在這樣的一個年代,讓我跟梅愛芳、荷洛維滋、舒佰特等人一齊,渡過我的童年。

Sunday, August 15, 2010

何處覓蓬萊


「心響往蓬萊,想身處蓬萊,仰望蓬萊所在,似被浮雲掩蓋。想找到蓬萊,偏不見蓬萊,遍歷人間世外,費盡勞力錢財。」蓬萊為神仙居住的地方,秦始皇求仙訪藥之處,據說「其上物色皆白,黃金白銀為宮闕,珠軒之樹皆叢生;華實皆有滋味,吃了能長生不老。」

在東京吃盡美酒佳餚,嘗透味之和諧,還不及在車站的551蓬萊買一客燒賣,慢慢踱步回酒店,在房中沖一杯綠茶,吃一個熱騰騰的燒賣,「方知卻原來,不必盼蓬萊,已是埋藏心內,蓬萊就是愛」。

Saturday, August 14, 2010

當下甘貽,相對無言

我說過,優雅的時代,連每一個琴鍵,每一個音符都優雅動人。約翰丹華(John Denver)有首歌叫 Today。Randy Spark 的曲。顧名思義,歌曲說的是現在,當下。歌詞說:

Today, while the blossoms still cling to the vine
I'll taste your strawberries, Ill drink your sweet wine
A million tomorrows shall all pass away
Ere I forget all the joy that is mine, Today.

千百年後,滄海桑田,仍未忘記我的喜樂,甘貽當下。

關正傑(對,人家是建築師,唱歌唱到專業境界,時下的所謂歌手,職業是歌手,唱得衰過濫K金毛)有一首 cover,叫《相對無言》,改編自 John Denver 的 Today。我說那是優雅的時代,是因為,聽眾來欣賞音樂,就是來欣賞音樂。他們不會期待有馬騮一堆出來跳上跳落。

但時代變了,為甚麼變?我想是西方文明到了高峰,每一步向前,就是每一步向下。古典音樂到了 Mahler,Bruckner 已走到極峰,到了盡頭,已是進無可進。時代的音樂到達了物質文明的高峰,post-punk,摩登浪漫(Modern Romanticism),田園(呀!Dolly Parton 的 I Will Always Love You 比 Whitney Houston 高了多少班,前者多自然,後者多造作)之後,商業指導音樂,所有音樂都變成 trash-pop 之流。流行音樂走向涂糜。膚淺的聽眾喜歡馬騮戲多於音樂,而流行音樂又是垃圾。惡性循環。

欣賞一下又關正傑和何國禧合唱《相對無言》的 live 演繹。一襲西裝,儀表端正。音樂就是音樂,別無其他。


Friday, July 30, 2010

東京麤皮

有權威雜誌說東京新橋的麤皮(あらがわ)是世界上最貴的餐廳排行榜榜首。這種玩意是沒見識沒智慧的人想出來給沒見識沒智慧的人看的(美國人尤其喜歡)。因為有見識有智慧的人不需要甚麼排行榜,他們只想理解一家餐廳的內涵,歷史,顧客群,當然少不了食物的質素。至於貴不貴,第一根本無關宏旨。第二,中國的暴發戶可以吃一餐山珍海錯(他們吃的可能只是不知名的「生滋」野獸),動輒數十萬。論充大頭,鬥醜陋,中國人認了第二,美國只能敬陪第三。

至於麤皮是不是最貴?那也不一定。銀座的 L’Osier 的白松露菌晚餐,盛惠每位五萬五千日圓,還未計 Montrachet 和 La Tache。同區的Enoteca Pinchiorri 不放下三五萬日圓(當然還要看你點甚麼酒)下不了樓。嵐山吉兆.......噢。

麤皮當然是一家極好的餐廳,是一家隱世的「扒房」,位於新橋一棟商業大廈的地庫。看上去像眧隆街的永樂園之流。但餐廳是供應第一流的神戶牛排的。牛排來自特定的農場,用料一流,必然貴。而且這類餐廳位子是很「搶手」的,你是外國人,最好是經由你的酒店給你訂位。你下榻的酒店越有地位,理應訂到位子的機會就越高。筆者吩咐酒店於兩個月前訂平安夜晚餐,「勉強」才訂到 Aimee Vilbert 的檯子。12月24日享受「味的和諧」的至高境界。

不要花錢在香港吃甚麼法國、日本美食,浪費人生了(一兩家除外)。一家《川村》(カワムラ)銀座鐵板燒已驚為天人,遑論麤皮(林建岳已把一個川村的廚師帶來香港。林君最大的立品功徳除了開了8 1/2 Otto e Mezzo Bombana 把 Toscana 的 Umberto Bombana 留在香港之外,就是把川村的大廚請來)。

Friday, July 23, 2010

千言萬語,來處不易

法國男歌手 F R David 一曲成名。一首 Words 風魔(摩)英語世界。就此一曲,在流行音樂史上,名垂千古。 全曲歌詞數句,簡單直接,樂韻悠揚,優美浪漫,媄媄道出,千言萬語,來處不易。

.....Words, don't come easy, to me
This is the only way for me to say I love you.
Words don't come easy.......

這裡來一個新的英文加法文版本。MV裡操流利法文的女歌手就是「印尼藤原紀香」Winda。

Saturday, July 10, 2010

我愛蕭邦

你愛甚麼,也能代表你是那一個class的人。義大利電子音樂鬼才Gazebo 不愛周秀娜,曾志偉,譚詠麟,獨愛蕭邦,和 Horowitz,Rubenstein,Serkin 等人一起仰望鋼琴詩人,就註定 Gazebo 高人一等。加上人類給英美搖滾荼毒多年,跟 melodic 和 poetic 的作品絕緣,人們一聽 Gazebo 晶瑩亮麗的電子音樂,如沐春風,I Like Chopin 順理成章就成為經典了。 雖然 Italo disco 音樂如過眼雲烟(因大多是 trash-pop),唯獨他的 I Like Chopin 名垂千古。

要在一個平庸(mediocre)的世界流行,必須顯淺。I Like Chopin 的歌詞容易單簡,道出蕭邦鋼琴音樂的吊詭,一時溫暖洋溢,一刻疾風怒濤:Remember that piano, so delightful, unusual, that classic sensation (of) sentimental confusion;
又有點到即止 (subtle) 的愛情元素:Imagine your face in a sunshine reflection, a vision of blue skies, forever distractions。那段仿效鋼琴的電子合成器Introduction,優美浪漫,令 Gazebo 成為神話。

英諺有云:摹仿那人就是給他的最大讚美(Imitation is the greatest flattering)。在亞洲唯一一個文明國度裡,《我愛蕭邦》就變成了《雨聲是蕭邦的調子》(雨音は ショパンの調べ)。而且有多個版本。首先是小林麻美凔凉瑰麗的孤獨。然後就有日本「新音樂女王」松任谷由実的個性演繹,還有很多.......。二千年有一個小妮子愛里,出來翻唱前輩的經典。無論任何版本,在日本編曲家的手上,都是神來之筆,各有千秋(尤其要留意松任谷由実的編曲)。2010年的今天,就聽一下新世代愛里的《雨聲是蕭邦的調子》(2000):


Wednesday, July 07, 2010

My Name is Lincoln


電影《謊島叛變》The Island (2005) 原聲配樂裡,有Steve Jablonsky 神來之筆的 My Name is Lincoln。這短曲波瀾壯闊,令這套商業電影生色不少 (當然 Ewan McGregor 也功不可沒)。

http://www.youtube.com/watch?v=7V-9X35vB4M

順帶一提,電影裡面出現的一首遊艇,是價值二千五百萬歐羅的 118 Wallypower。

Saturday, June 26, 2010

故郷

明天到京都,送上一曲民謠《故鄉》。山明水秀,鳥語花香,鄉思之情,不可言喻。





1. 兎(うさぎ)追いし かの山
I hunted rabbits on that mountain.
小鮒(こぶ な)釣りし かの川
I fished for minnows in that stream.
夢はいまも めぐりて
I still dream about those days I spent when a child.
忘れがたき ふるさと
How I miss and long for my old country home.

2. いかにいます 父 母
Mother and father ― are they doing well?
つつがなしや 友がき
Is everything all right with my old friends?
雨に風に つけても
When the rain falls, when the wind blows, I recall
思いいずる ふるさと
My happy childhood and my old country home.

3. こころざしを はたして
Some day when I have done what I set out to do,
いつの日に か 帰らん
I will return to where I used to have my home.
山はあおき ふるさと
Lush and green are the mountains of my homeland.
水は清き ふるさと
Pure and clear is the water of my old country home

鳴謝 jnf131 on youtube.com

Wednesday, June 23, 2010

公園凱悅



柏悅(Park Hyatt)這個品牌位於世界各地的精品酒店,各有千秋。巴黎的Park Hyatt,名城古店,典雅莊重。巴庫(Baku)的,外表平實,內涵盈溢,精緻動人。

西新宿的東京柏悅(Park Hyatt Tokyo),由於位於新宿公園旁邊,順理成章,我喜歡叫她「公園凱悅」,切合柏悅的名字。酒店由於Lost in Translation而一舉「成名」。五十二樓的 New York Grill,眺望遠處,遽聞晴朗白天,可看見富士山。不像暴富鄰邦,建築物與天比高,滿城紅紅綠綠,慘不忍睹。東京的Old Money久經文明洗禮,高樓大廈個個是苗條(对不起,打不到那两个字)淑女。晚上由 New York Grill 眺望東京夜色,繁華瑰麗,令人陶醉。一客伊勢海老,一客山形牛排,Dom Ruinart Rose的Champagne,高味絕倫。此時此刻,夫復何求。

Friday, June 18, 2010

仁和落花,意猶未盡



某年春,到京都一遊。遲了一些。早櫻已落。唯仁和寺御室櫻開,姍姍來遲。日本天皇,退位之後多在以櫻花稱著的仁和寺出家皈依佛門。寺院後來就被稱為「御室」,而寺内「矮櫻」也飛上枝頭成為「御室櫻」了。御室之櫻,從頭到尾都滿開,壯麗奪目。 櫻樹因身矮,因此稱為「低花」。由於御室櫻矮,至身爛漫的花裡,看著花瓣隨風飄下,不知今夕何夕。

嘗吉兆懷石,味蕾豐收,不在話下。但到吉兆,不單也不能只吃而不想不看。餐前之酒,醍醐之味,香醇淡麗,如老子所說,上善如水。盛餐之器有楽燒茶碗,北大路魯山人的器物傑作,法國的百家楽水晶,恰當而瑰麗。
懷石料理,形上有道,前後有序。

第一回「先付」
第二回「煮物椀」
第三回「造り」鮪魚若肉,驚為天人。
第四回「焼物」
第五回「箸休」,吃到半響,讓筷子休息一下吧。食制竟如此優雅。
第六回「八寸」
第七回「炊き合わせ」
第八回「酢の物」,吃日本御飯之前,必以酢物清理味蕾的殘味。
第九回「御飯」越光之米,四季之旬。
第十回「果物」巨峰提子,君度橙酒配静岡蜜瓜⋯⋯⋯⋯不時不食。
第十一回「菓子、薄茶」 甜品甘茶,曲終卻回味,完美無暇。

吉兆半天,不知今夕何夕,卻意猶未盡。

Tuesday, June 15, 2010

通往恩許之地(約束の土地へ)

好來塢的神怪幻想電影,不講耶穌不講聖經是不好看的。比如說《奪寶奇兵》(Indiana Jones)的第一(約櫃 The Ark of Covenants)及第三集(聖杯 Holy Grail)比第二(忘記了,好像是印度的甚麼神物)和第四集(水晶骷髗頭)好看。到底羅馬帝國是高度強勢的文明,由她來發揚光大的宗教,不可能不成功,不可能沒有感染力,非那些還在燒蟲吃甚麼都拜的泛神(Pantheistic)土人可比。

日本的作品,如果有電視劇,又有電影,後者一定比前者出色。機動警察(Patlabor)拍了三套動畫電影。個人最喜歡第一套。

電影描述自殺身亡的科學家梵場英一製造新的 Labor(工作機械人)軟件,當接收到某個音頻,Labor 就會失去控制。用了新軟件後,東京發生零星Labor失控事件,機動警察懷疑事不尋常。而在東京灣内的巨大建築「方舟」,就是最大的Labor製造基地。Patlabor 隊員終於發現方舟就是一個最大的音叉,遇到颶風時就會發出巨大的音頻,令日本廣大地區發生Labor失控。此刻,一個颶風正向東京吹來........

電影用了創世紀 11:7(英文的是King James Version 的版本)來作引介:‘Go to, let us go down, and there confound their language, that they may not understand one another's speech.’ (我們下去、在那裏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

Patlabor電影畫功精細,一絲不苟,看一看電影的主題曲「通往恩許之地」(約束の土地へ)MV,裡面有不少電影的畫面。連主題曲的名字都有點舊約的味道。



兩個世界




加拿大Oracle的CD 2500;美國Audio Research VT 100 及 美國Wilson Audio MAXX 2。

曾經聽過Audio Research配合Wilson Audio的MAXX,聲的和諧,動人心弦。看著這樣過百萬的音響系統,只能唱一下許冠傑的《兩個世界》:「在妳的世界,找不到癡心的我,但是在我的世界,天天都想起妳,是越恨越愛的妳。」

Saturday, June 12, 2010

小事樂團 (Every Little Thing) 的 你的手(きみのて)



筆者喜歡 Every Little Thing。ELT 的音樂表現一種城市人的樂觀態度。池田香織的歌聲,甜美響亮,在天真爛漫和成熟世故之間,散發一份正面積極的訊息。伊藤一朗的電結他,從容不迫,表現日本流行搖擺J-pop固有的care-free but restrained(灑脫而含蓄)。 光彩動人的音樂之中,帶著點點都市的 Afternoon Living 的感覺。溫暖的下午,美麗的生活,積極的人生。無論在東京,京都,仙台,札幌,這種感覺,同樣適用。

這種音樂就是在一個和暖的夏天,坐在代官山的Caffe Michelango享受一份美味絕倫的 Spaghettini al stracotto di manzo,一瓶Acqua Panna,然後一杯無可挑剔的 espresso,遙望舊代官山通的行人川流不息,甚麼都不用想,只是盡享燦爛的東京夏日陽光。聽一聽ELT的您的手(きみのて),大家來渡過一個代官山的悠閒下午吧!

http://www.youtube.com/watch?v=38PvIuCMdbM

新秩序:三十年的電子音樂之旅



Paraphrase哈佛 Harold Bloom在Western Canon(西方正典)的話:說英國電子音樂殿堂,為甚麼一定要說 New Order?因為在那裡除了New Order之外,還有誰?

那時候,電子音樂還時Analog的年代。Moog電子合成器的聲效,MIDI的誕生等等,造就了西歐的電子音樂時代。也造就了New Order的殿堂地位。New Order 的音樂,時亮麗,時深沈,留下Ian Curtis時代Joy Division的點點哀愁(Ian Curtis於1980年自殺 -- 如川端康成所說,自殺是天才唯一的歸宿);複雜的編曲;炫耀的synthesiser;源源不絕的drum machine。照亮了八十年代的西歐樂壇。新音樂進入了電子的文藝復興。接踵而來的是輝煌的歐洲摩登浪漫主義(Modern Romanticism),清新派(如Pale Fountains)和歐陸的優美浪漫的電子跳舞音樂(Gazebo)。

今天,向New Order致敬的人恆河沙數。不少是unplugged的(向殿堂電子樂隊以Acoustic的方式來致敬!)就來聽一聽澳洲另類搖擺楽隊Frente演繹New Order的Bizarre Love Triangle吧。

http://www.youtube.com/watch?v=k2Cz3BQIS_o

或許另一個非專業樂隊的版本,同樣是Bizarre Love Triangle,Do As Infinity的氣氛: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qLEJUNY01c&feature=related

Tuesday, June 08, 2010

嵯峨渡月,嵐山吉兆


京都。嵯峨嵐山,世間至美。經渡月之橋,遠眺嵐山,漫步鴨川河伴小路,遊人漸稀,見古樸小園, 籬笆半掩。從容入内,一睹嵐山吉兆,喝白鷹之酒,出羽之櫻,醍醐之味,上善如水。嚐吉兆懷石,吉光片羽,若仁和落花,如羲之蘭亭,美不勝收,不可方物。終極的美,不知何年何日,一刻留下永恆。